7 硬了又硬
从海边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用遮瑕膏疯狂遮盖脖子上的红痕。 陆然这个小崽子,说是之前没有过经验,啃人的技术倒是无师自通,每次亲起来活像只饿了三天的狼狗。 "曼曼,快来吃饭了!"我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马上!"我手忙脚乱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差点把扣子拽掉。 走廊上,陆然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等我。他刚洗过澡,穿了件白T恤,发梢还带着水汽,整个人清爽得像是刚从青春片里走出来的男主角。见我出来,他伸手就揽我的腰,我狠狠拍开他的爪子,用口型警告:"我妈在楼下!" 他挑了挑眉,压低声音:"那怎么了?现在也是我妈。" "那你现在下去叫妈啊!"我挑衅地瞪他。 "早晚的事。"他拇指暧昧地蹭过我好不容易遮好的红痕,我像触电似的拍开他的手,逃跑似地冲下楼。 餐桌上,陆国平正在看报纸,mama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这画面温馨得刺眼——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和"女儿"昨晚在沙滩上干了什么,估计得当场心脏支架,一人支两个。 "陆然那小子呢?"陆国平放下报纸。 "不、不知道啊。"我低头猛喝汤,guntang的汤汁烫得舌尖发麻也不敢抬头。 “在海边玩的怎么样?陆然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他都在照顾我。”我摇摇头,脑海里却闪过和陆然在床上翻滚的画面,赶紧又摇摇头。 “那就好。”陆国平重新拿起报纸没看到我通红的脸。 陆然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晃下来,故意拉开我旁边的椅子。他的膝盖在桌下贴近我的腿,我猛地一抖,勺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小心点..."陆然故意板起一张脸对我说。 "手滑。"我瞪他一眼回答。 我刚弯腰,陆然也跟着俯身,在餐桌下的阴影里迅速偷了一个吻。我睁大眼睛,他已经若无其事地坐直,把勺子递给我:"给。" 这个小畜生!居然敢顶风作案。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在走钢丝。 在父母面前,我们是相亲相爱的姐弟;关上门,我们就成了偷尝禁果的恋人。陆然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刺激,而我每天都提心吊胆,连对视都不敢超过三秒。 而暑假中的某一个下午,我在陆然房间里画他的肖像。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显得他格外好看。 "这么久了,你接吻的技术怎么还是那么差。”我故意逗他,"我嘴都破皮了。" 原本端坐的模特突然起身,一把将我按在床上:"那何老师指导一下?" 我笑着推他:"认真点!你这样要是以后被别的女孩嫌弃怎么办?" "不会有别的女孩。"他抓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掌心下传来急促的心跳,"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就你一个。" 这直球打得我措手不及。我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我是认真的,何曼。"他的拇指蹭过我的下唇,"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干脆堵住他的嘴。这次我放慢节奏,引导他如何让亲吻更缠绵。陆然学得极快,不一会儿就反客为主,亲得我头晕目眩。 正当他的手要探进我的裙子里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们触电般分开,我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陆然已经一本正经地坐回电脑前。 "曼曼,你在这儿啊。”mama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果盘,"来,吃点水果。" "谢谢妈。"我接过盘子,声音飘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mama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我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在给陆然画肖像?"她指了指画布上的线稿。 "嗯,免费模特。不用白不用。”我干笑两声。 "我被迫的。"陆然耸耸肩,一脸委屈,"救命。"演技堪称影帝。 mama笑着摇摇头,叮嘱我们别画太久,注意眼睛后就离开了。 门一关上,我们同时长舒一口气。 "太险了..."我拍着胸口。 陆然拿起水果放在嘴里,笑的得十分狡黠,假模假式的过来帮我"顺气":"刺激吗?" 我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趁机又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草莓的清甜,一直从我的嘴唇滑到脖颈,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我的腰间。 我一激灵,裙子扣“啪”的弹开,陆然用力一扯,我整个身体暴露在他视线里。 "陆然!"我猛地按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发颤,"我妈刚出去..." 他充耳不闻,齿尖轻轻叼住我内裤的带子,温热的呼吸像熨斗一样碾过我的皮肤。 “丁字裤?jiejie是早有预谋啊。” 我揪住他的头发想把他拽开,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紧接着一阵湿软的触感突然贴上我最敏感的部位。 “陆然…你。”我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他头顶上的黑发,两只手被他禁锢的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陆然生涩地舔弄,吮吸。他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认真又仔细。 但经验的匮乏还是让他的牙齿还是磕到了我,“痛…不要用牙。”我带着哭腔求饶。 陆然闻声拾头,嘴角水光淋漓:"那这样呢?" 他的舌尖突然重重滑过我那颗小珠子,然后开始围绕着那里反复打圈,我瞬间浑身仿佛过电,用力按住他的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陆然闷哼一声,随即加上一根手指搓揉,舌尖则更卖力地舔吮。 我恍惚中能听见自己的水声啧啧作响,又羞又无法抗拒,身体上的快感已经达到了极致,我死死抓着床单,突然浑身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陆然被浇了满脸,却仰起头笑得得意:"何老师,我还差劲吗?” 我说不出话,一面摇头一面喘着粗气。陆然拉过我,紧紧揽在怀里。 “舒服吗?” 我浑身还沉浸在情潮之后的痉挛里,声音发着抖,“嗯…你,你怎么会…?” 他在我额头吻了一下,贴在我耳边回答,“从你电脑里藏的小片子上学的。” “你!你怎么偷看!”我惊讶,是因为那个文件夹我明明隐藏了,而且里面还有我偷拍陆然洗澡的照片。 “我这是了解你的需求,不舒服吗?还是不服我的能力?” 我岂是认输的人,缓过神来,我一个横跨坐到陆然腰间。借着刚才的湿润,我用力坐了下去,陆然低哼一声,眉头深锁。 我才发现原来他叫出来的声音那么性感。 "何曼……."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头上青筋都绷了出来,"慢点….” 我偏不。 我用力坐到底,他喉咙里再次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勾人的要命。 看着陆然在床上失控的反应我感觉格外兴奋一一毕竟他平日里装得一副清冷自持。 "shuangma?〝我俯身咬他喉结,腰肢故意轻轻扭动。 “嗯…”他掐着我的腰根狠狠顶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两只手撑在他胸口,迎合着他的频率上下扭动,床架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我死死咬佳嘴唇不敢出声——毕竟此刻是白天,陆国平和我妈就在楼下。 〝叫出来,"陆然喘着粗气用力晃动着我的腰,“我他妈想听。" 我趴下身子俯在他耳边娇喘着说着撩人又充满情欲的话。 陆然明显听的又硬了一个度,手指摸向我们交合的地方,又故意在我敏感的小珠子上揉捏。 我鸣咽着绷紧了身体。陆然趁机顶得更深,我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将他带着晶莹指尖一口含金嘴里,舌尖打着圈轻舔。 "我cao………"陆然被我这番cao作刺激的几乎失控,低骂一声,“我他妈要缴枪了。” 我感受到他逐渐加快的频率,忽然对他说道,“套呢!” “没了。”陆然说完,猛的将那根巨物从我身体里拔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射满我的小腹。 释放完的陆然瘫在我身上,黏腻的体液糊在我们两人之间,混着我和他的味道交织纠缠。 我们像两个偷糖吃的孩子,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既害怕被发现,又沉迷于这种危险的甜蜜。 浴室水汽氤氲,水流顺着陆然的脊背淌下,勾勒出少年紧绷的肌rou线条。我跪在他身前,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那根半软的器物。即使疲软状态,尺寸依然可观,柱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情事留下的浊白。 “舔干净。”他声音沙哑,手指插进我湿透的发间。 我垂下眼,温顺地含住顶端,用舌尖一点点清理。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却意外地不觉得排斥。水珠顺着他紧绷的小腹滴落,砸在我的锁骨上,guntang。 “唔...jiejie真乖。”他的喉结滚动,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过来,精准地捏住我挺立的乳尖,粗粝的指腹重重碾过敏感处。 我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雾气模糊了镜面,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洗着洗着,掌心的那根东西竟又缓缓抬头,在我手中胀大、变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jiejie,”陆然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胯部往前顶了顶,“又硬了。” “你这体力...”我耳根发烫,话音未落就被他从背后整个抱住。 两只guntang的手从腋下穿过,一边一个捉住我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我难耐地仰起头,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我听说...”他含住我耳垂,湿热的呼吸灌进耳蜗,“女人光是玩这里,就能高潮。” “我不知道...”我喘息着,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分开膝盖,任由他的膝盖挤进我腿间,“我只知道...嗯...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来。”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恶作剧般刮过乳晕,“我听人说,女人喜欢听下流话。” 水流顺着我的腰窝往下淌,滑过小腹,最后消失在两人紧紧相贴的部位。陆然开始在我耳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形容我身体如何湿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如何像现在这样分开腿求他。 “再多说点...”我昏昏沉沉地请求,rutou在他指间硬得发疼,下身空虚地收缩着,“说我...说我想要...” 他低笑,一只手松开乳尖,顺着我湿滑的小腹往下探去:“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的更会咬人。” 指尖抵上核心的瞬间,我尖叫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浴室里水汽弥漫,镜面上全是雾气,只有两个交叠的影子在晃动,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rou体拍打水花的声音。 陆然在我身后动作,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踉跄。我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上,乳尖随着撞击在冰冷墙面上摩擦,又痛又爽。他的手指还留在我的嘴里,让我在呻吟的间隙舔舐。 “jiejie,”他俯身吻我汗湿的后颈,动作越来越快,“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去寻他的唇。在水流声、喘息声和身体撞击声中,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少年人不知节制的贪恋。